舞弊门是对公平制度的挑衅
——中国改革杂志2008年7月2日
时寒冰
2008年5月12日，期待许久的公务员面试公告终于出现在了招考单位广东省监狱管理局的网站上，但是大约5分钟后，这份公告就被迅速删除了，随后又再次上传了一份新的面试名单，人们发现，在那份名单上，不仅有所有考生的笔试原始成绩，而且还在隐藏的M列附有哪些考生是谁的亲友，有谁打过招呼的名单。
“舞弊门”消息一经传出，立即在各大媒体引起强烈反响。
“舞弊门”乃是对公平制度赤裸裸的挑衅。
任何制度都必须以公平为终极目的，才能最大限度地降低社会运行成本，提高社会运行效率。公平的选拔制度可以使最优秀的人才脱颖而出，反之，则可能使优秀的人才惨遭埋没或淘汰，而让庸人受到重用。
公务员招考本身就是一个难题。从古至今，从科举制度到现在的笔试、面试相结合的制度，一般都包括主观标准（面试）和客观标准（笔试）两项内容，且不说笔试有提前漏题的可能，单就面试制度本身而言，就有很大自由发挥空间。主观标准是腐败的温床，只有当制度非常公平，且监督非常严厉而系统的情况下，公平才能得到保障，而这些恰是我们所缺少的，正因为此，公务员考试中的作弊现象几乎是无法避免的。
根据《公务员法》规定，凡是进入公务员队伍就要通过考试的“凡进必考”制度，被认为是推行公务员制度的一面旗帜。但是，在现实中仍有许多地方拒绝执行这一制度。拥有权力的人最不喜欢受到制约，这种偏好在全世界都一样，正因为如此，才更需要完善的制度加以制约。
在考试制度设计方面，一直争议不断。在今年两会期间，全国人大代表蒋勇提出，不能将公务员考试作为政府选拔人才的惟一门槛。他认为，现在是“凡进必考”，这带来一个问题——仅就考试分数而言，一些有能力的人才无法与刚毕业的大学生同堂而论，无法进入公务员队伍，这给用人单位带来麻烦——有能力的人用不到，新手又不能马上用。为此，蒋勇建议，政府吸纳人才时应增加些渠道。对一些特殊人才，别拿“凡进必考”硬规一棒子打死。
提出类似观点的还有全国政协委员吴刚，他认为，公务员“凡进必考”，保证了一个层面的公平，却产生了另外层面的不公平。中国自古就有不拘一格降人才的做法，除了考试，可采取例外形式录用有才者进政府机关。
这些建议固然有其道理，但是“舞弊门”明确告诉我们，赋予有关部门更大的决定权，只会使距离权力资源最近的人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受益者。赋予有关部门在招聘人才上更大的自由裁量权，只会使优秀的人才更快更彻底地失去机会。即便是在目前相对刚性的制度上，权力之手尚且明目张胆地伸出来，如果“凡进必考”制度取消，腐败者可能连形式也不需要顾忌了。
中国自古是一个重人情而轻制度的社会。人情与腐败的界限经常是重叠的。事实上，不少腐败分子在被告席上，都习惯于强调自己所收贿赂乃是迫不得已，是为了人情。也正因为这一点，我们必须更加努力地加强制度的刚性建设，在制度设计的时候就强化其刚性。尤其是在目前权力常常左右结果的情况下，完善制度，以避免受到权力的干预和影响，显得非常重要和迫切。
同时，应该对行贿受贿者或者通过权力资源影响招考结果的人进行全面调查，严惩不贷。从广东省监狱管理局网站公布的原始成绩单与被“泄密”的带有关系户名单的成绩单对比中，我们可以感受到其中冷酷与不公平的一面，而相关信息的重叠性，已经充分印证了带有“关系户”标注的成绩单的价值。在制度漏洞尚且存在的情况下，通过严厉调查和惩处试图突破制度制约牟取私利的人，加大其违法成本，不失为促进人们遵守规则的捷径。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不应该仅仅对“舞弊门”事件一观了之，有关部门更应该将其作为重要的举报线索，进行彻底的调查。
“舞弊门”是对公平制度的挑衅，是一起具有标本意义的事件。有关部门应该高度重视这一事件，并通过对这一事件的认真调查和妥善解决，使其成为推动我国公务员考试制度走向完善的突破口，而不是通过遮掩错失一次完善制度的良机。
附录（一）：广东公务员考试遭遇“舞弊门”
——中国青年报 记者 武欣中
2008年上半年的广东公务员考录工作正在按部就班推进，在就业形势不容乐观的当下，广东省每年两次的公务员考试无疑载满了众多考生的希望。然而，日前在各大网络论坛社区纷纷被转载的一篇帖子却似一石激起千层浪，让该省今年的公务员考试录用工作遭遇到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机。
这篇题为“广东公务员招考不慎透露内幕，触目惊心”的帖子说，2008年5月12日,期待许久的公务员面视公告终于出现在了招考单位广东省监狱管理局的网站上，但是大约5分钟后，这份公告就被迅速删除了，随后又上传了一份新的面试名单。虽然只停留了5分钟，但仍有人急切地下载了这份名单。随后，有人发现，这份短命的名单上不仅有所有考生的笔试原始成绩，在隐藏的M列还附有备注，详细列明了哪些考生是谁的亲友，有谁打过招呼。
这份详尽到令人触目惊心的名单，一下子让广东省监狱管理局站在了风口浪尖上。同时也让备受关注的公务员考试的公平、公正性遭到了强烈质疑。
网友热议“舞弊门”事件
一位网友发表在网易论坛上的截图显示，上述那篇帖子最早是由一个名为“dispirito”的网友于5月23日发在天涯网站时空社区上，这名网友还根据这份名单的备注，对“有关系的”和“没关系的”进行了统计，数据显示，在入围面试的名单中，“有关系的”为242人，“没关系的”为452人；笔试平均分“有关系的”的为61.09分，“没关系的”为60.92分；面试平均分“有关系的”是80.98分，“没关系的”为68.14分；“有关系的”录取率是86.8％，“没关系的”淘汰率则达到58.0％。
很多网友认为，备注里的内容在面试分数中起到了重要作用。
网友“dispirito”还在他的帖子里列出了原数据的下载地址，但该地址很快就被删除。但此帖发出后，迅速被网友们转发至各大论坛，成为网络上的焦点话题。
而根据广东省监狱管理局的有关公告，截至5月19日，2008年上半年广东省直属监狱单位招录警察笔试、面试都已经结束，按笔试成绩占60％、面试成绩占40％的比例合成考试总成绩。5月28日16时22分，一名网友将该帖转发到天涯杂谈，短短几个小时，就引来数千名网友跟帖留言。
这个事件在网络上被网友们赋予了一个新的名称——“舞弊门”事件。
监狱管理局：个别工作人员工作失误
5月30日，处在风暴中心、沉默了数日的广东省监狱管理局终于发表了意见。
当晚22时许，该局新闻办公室在其官方网站上发出了《广东省监狱管理局2008年上半年公务员招录有关情况的通报》。这份通报说，今年上半年，广东省监狱系统计划招录警察400名，共有5509人参加了由省公务员主管部门统一组织的笔试。笔试结束后，该局对获得面试资格的考生进行资格复审，最终确定进入面试环节的考生695名。
面对网络以及社会上对“舞弊门”事件的质疑，广东省监狱管理局对外公布了本次公务员招考面试工作的详细程序：将考官分组、每半天现场抽签轮换，面试时考官集中居住，封闭式管理，不得携带手机；考生按抽签序号参加面试，与考官互不知姓名，实现双盲考；现场填写《面试成绩通知书》，即时送达考生等等。
对于网络上流传的那份名单，广东省监狱管理局给予的解释是，公务员考录与高考一样备受社会关注，部分考生家长和亲友通过各种形式与该局联系，咨询考录情况，急切希望尽快了解笔试、面试结果，对此，监狱管理局在理解的同时做了记录，目的是为了方便回复家长们的查询，以此来加强服务，努力使广大考生和社会满意。但由于个别工作人员的失误，在网上公布面试人员名单时误将记录一些要求查询、了解考生情况的工作台帐也上传了出去。
看到广东省监狱管理局的解释之后，一位网友质疑，为什么工作台帐记录的家长和亲友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为什么没有普通家庭？
根据广东省监狱管理局的公告，本次省直监狱公务员考试最终的录用名单将于6月底正式对外公布。
附录（二）：舞弊门被封杀、删除的帖子
主题：广东公务员招考不慎透露内幕，惊爆“舞弊门”（转）
2008年5月12日，期待了许久的公务员面视公告终于出现在了招考单位广东省监狱管理局的网站上，但是大约5分钟后，这份公告就被迅速删除了，随后又再次上上传了一份新的面视名单，但是对于时刻在电脑前面守侯面视公告的广大考生来说，当时仍然有很多人急切的下载了这份名单，但是人们马上就发现，那份在短命的名单上面附有一些要命的信息。
因为在这份名单上不仅有所有考生的笔试原始成绩，还在隐藏的M列还附有哪些考生是谁的亲友，有谁打过招呼的名单。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内容，看着面视后那些关系户一一入闱，看着那些笔试第一，却沦为替补，甚至落榜的人，我无语了。
当事实出现在有些人的面前的时候，有很多人面对这份过于详尽的名单产生了质疑，觉得是太假的，但是我相信那些在那５分钟之内在招考单位网站下载了那份含原始成绩的名单时，他就应该知道，这就是事实，血淋淋的事实！
2008年上半年省直属监狱单位招录人民警察笔试、面试总成绩排名
序号 准考证号 姓名 职位代码 报考专业 笔试成绩 笔试占60% 面试成绩 面试占40％ 总成绩 总名次 面试时间 备注
1 24401313 张翼鹏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6.05 39.63 0 39.63 黄锡柱表弟
2 24404586 王佳祺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6 39.6 0 39.6
3 24400288 钟健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5.25 39.15 0 39.15
4 24403848 杨泽辉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4.9 38.94 0 38.94 秦少华转
5 24403184 陈洪威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3.65 38.19 0 38.19
6 24402091 曾哲凡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3.4 38.04 0 38.04 张新达委员转省财厅、办公厅等有关部门
7 24403626 余军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3 37.8 0 37.8
8 24400563 谢伟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2.6 37.56 0 37.56
9 24401204 钟圣文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2.5 37.5 0 37.5 深圳司法局政治部徐琳副主任
10 24403537 刘栋修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2.4 37.44 0 37.44
11 24403740 许贝贝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2.35 37.41 0 37.41
12 24400622 梁猛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2.2 37.32 0 37.32 警院万安中副院长
13 24402508 孔德鲁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2.2 37.32 0 37.32
14 24404966 潘康金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2.2 37.32 0 37.32 警院万安中副院长
15 24402837 何亚勤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2 37.2 0 37.2
16 24400341 林锐丹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1.6 36.96 0 36.96 林华生侄子
17 24400492 罗国栋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1.45 36.87 0 36.87
18 24402014 朱勇明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1.45 36.87 0 36.87 揭阳监狱警察朱列河儿子
19 24400557 王应保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1.35 36.81 0 36.81
20 24400925 裴晓丰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0.95 36.57 0 36.57 陈超海转
21 24403421 谭舜文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0.85 36.51 0 36.51
22 24400603 王超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0.7 36.42 0 36.42
23 24402043 朱树丰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0.7 36.42 0 36.42 方昕韡亲戚、肖少辉转
24 24403693 周志刚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0.6 36.36 0 36.36 曾添贵转惠州市公安局冯兆洪副局长，张新达转
25 24403916 古益平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0.6 36.36 0 36.36
26 24402757 李辉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0.55 36.33 0 36.33
27 24402826 黄仙彬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0.2 36.12 0 36.12
28 24401507 姚志彬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0.1 36.06 0 36.06
29 24404206 刘炜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0.05 36.03 0 36.03 中警院老干处长之子（部局政治处梁然主任转），黄政委转学院刘运令
30 24400573 郑灏煜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0 36 0 36
31 24401551 何杰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9.75 35.85 0 35.85 张新达委员转省财厅、办公厅等有关部门
32 24401195 谢悦祥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9.55 35.73 0 35.73 省编办综合处林科长
33 24400252 于健君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9.05 35.43 0 35.43
34 24401972 江锐龙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9.05 35.43 0 35.43 朱祥明表侄
35 24402823 陈辅荣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9.05 35.43 0 35.43
36 24403290 李树华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9 35.4 0 35.4
37 24400474 林子茸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95 35.37 0 35.37
38 24400287 彭钦民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9 35.34 0 35.34 黄辉锋、范春燕转财厅国有资产处处长
39 24401577 钟润安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85 35.31 0 35.31
40 24401844 余坤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85 35.31 0 35.31
41 24402845 林攀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85 35.31 0 35.31
42 24401296 章涛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75 35.25 0 35.25
43 24400292 何林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65 35.19 0 35.19 张友生主任
44 24401054 吴金营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6 35.16 0 35.16
45 24401074 邢志磊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6 35.16 0 35.16
46 24400504 黎卓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55 35.13 0 35.13
47 24400740 李锐斌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55 35.13 0 35.13
48 24404130 齐涛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5 35.1 0 35.1 中警院人事处咸逢清处长亲戚
49 24402750 何欢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4 35.04 0 35.04 于局、政委转何厅长
50 24403920 吴仲斌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4 35.04 0 35.04 陈康玉转
51 24401178 余前卿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35 35.01 0 35.01
52 24403379 钟云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25 34.95 0 34.95 张新达委员转省财厅、办公厅等有关部门
53 24400956 张瀚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15 34.89 0 34.89 王承魁主任转部局，部局政治部胡处转办公室管主任
54 24404755 陈日恒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15 34.89 0 34.89
55 24401527 谢春鸿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1 34.86 0 34.86
56 24400297 周祖锡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05 34.83 0 34.83 编办吴青川副处长
57 24403429 罗浩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05 34.83 0 34.83
58 24404738 胡坤升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05 34.83 0 34.83 司法厅吕恩处长转
59 24403793 李达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 34.8 0 34.8
60 24404835 张锋平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7.95 34.77 0 34.77 曾志平转公安厅程炳源处长（四处）
61 24401335 刘建龙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7.8 34.68 0 34.68 于局、政委转何厅长
62 24405374 许壮波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7.8 34.68 0 34.68
63 24402211 张庆华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7.75 34.65 0 34.65
64 24400444 胡余凯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7.5 34.5 0 34.5 何兰朋战友的儿子
65 24403154 洪晓绵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7.5 34.5 0 34.5
66 24402209 张军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7.3 34.38 0 34.38
67 24403605 谢霖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7.25 34.35 0 34.35
68 24402330 陈泽剑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7.2 34.32 0 34.32
69 24401531 奇克沁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7.1 34.26 0 34.26
70 24403939 王彪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7.05 34.23 0 34.23
71 24404120 韦鹏飞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7.05 34.23 0 34.23 徐晓霞转省委办公厅信息处熊
72 24405467 李征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7.05 34.23 0 34.23
73 24400247 冯健华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9 34.14 0 34.14
74 24400259 黄上龙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85 34.11 0 34.11
75 24400271 刘焕生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75 34.05 0 34.05 王小平转陈育生亲戚
76 24402350 张志明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75 34.05 0 34.05 杨伟杰副局长转，秦少华转
77 24402410 陈华超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75 34.05 0 34.05 于局、政委转何厅长
78 24401530 张宁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55 33.93 0 33.93
79 24402020 黄志超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55 33.93 0 33.93
80 24401233 魏镭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5 33.9 0 33.9
81 24400277 钟旭生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4 33.84 0 33.84 张新达委员转省财厅、办公厅等有关部门
82 24403400 吴桂旭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4 33.84 0 33.84 温必望亲戚
83 24400219 张庆文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35 33.81 0 33.81 张新达委员转发改委
84 24400214 黄文敬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15 33.69 0 33.69 省纪委陈主任亲戚
85 24403119 冯力闯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15 33.69 0 33.69
86 24400978 周玉登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1 33.66 0 33.66 范春燕转财厅领导交办
87 24402243 郑文杰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1 33.66 0 33.66
88 24405019 郭鹏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 33.6 0 33.6
89 24400746 李文丰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5.8 33.48 0 33.48 刘增援转省边防局参谋长钟振儒亲戚
90 24401772 梁洪岳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5.75 33.45 0 33.45 阳春监狱警察梁志忠儿子
91 24403436 欧俊生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5.55 33.33 0 33.33
92 24403551 李晓东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5.55 33.33 0 33.33
93 24404313 徐宏业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5.45 33.27 0 33.27
94 24404984 韩鹏程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5.45 33.27 0 33.27
95 24401540 谢志锋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5.4 33.24 0 33.24
96 24402451 陈加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5.4 33.24 0 33.24
97 24402793 高宏伟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5.4 33.24 0 33.24
98 24402675 王春裕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5.25 33.15 0 33.15
99 24400239 陈国信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5.2 33.12 0 33.12 刘南龙亲戚
1 24403982 姚慧丽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9.3 41.58 0 41.58 黄政委转河南监狱局领导
2 24404689 姚蕾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4.6 38.76 0 38.76
3 24403968 陈燕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3.7 38.22 0 38.22 阎干卿姨甥
4 24403144 章梅璇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3.5 38.1 0 38.1 马厅长转
5 24403437 张媛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3.5 38.1 0 38.1
6 24403938 邓姗姗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3.45 38.07 0 38.07
7 24402656 李萍萍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2.95 37.77 0 37.77
8 24403924 高俊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2.9 37.74 0 37.74 严方平副局长转广州军区领导
9 24400234 林细英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2.4 37.44 0 37.44 杨致钦转人事厅领导
10 24402564 郑佟纯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2.2 37.32 0 37.32 杨绍森副秘书长
11 24403432 黄友金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2.2 37.32 0 37.32
12 24401506 卢柳燕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1.7 37.02 0 37.02
13 24403610 卓建群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1.45 36.87 0 36.87
14 24402161 吴志琴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1 36.6 0 36.6 郭子川转叶干连副总，陈烈光亲戚
15 24400198 卢丽薇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0.85 36.51 0 36.51 揭阳监狱监察室主任卢诗荣女儿
16 24403439 林秀琴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0.6 36.36 0 36.36 公安厅警察计算机培训中心林勇忠主任
17 24403727 叶惠群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0.6 36.36 0 36.36 刘宝松亲戚
18 24401845 李春梅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0.5 36.3 0 36.3 北江监狱政治处陈杏丽亲戚
19 24401157 杨倩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0.45 36.27 0 36.27
20 24403861 刘周萍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0.3 36.18 0 36.18
21 24404941 丁璐 244002 监狱管理（女） 59.8 35.88 0 35.88
22 24404632 刘晓玲 244002 监狱管理（女） 59.75 35.85 0 35.85 于局、黄政委转郑红转公安厅纪委陈明盛副书记
23 24402447 黄晓玲 244002 监狱管理（女） 59.7 35.82 0 35.82
24 24402499 陈秋月 244002 监狱管理（女） 59.5 35.7 0 35.7
25 24401900 温裕春 244002 监狱管理（女） 59.4 35.64 0 35.64 张新达委员转省财厅、办公厅等有关部门
26 24401213 陶津莹 244002 监狱管理（女） 59.25 35.55 0 35.55 周承高转李华副监狱长
27 24404336 李锦甥 244002 监狱管理（女） 59.2 35.52 0 35.52 广监李苏民朋友的女儿
1 24405368 黄振华 244003 法学类（男） 72.95 43.77 0 43.77
2 24405361 廉栋 244003 法学类（男） 69.65 41.79 0 41.79
3 24404452 刘宇锋 244003 法学类（男） 67.9 40.74 0 40.74 省人事厅公管处李科长
4 24401139 黄超 244003 法学类（男） 66.15 39.69 0 39.69 连平监狱警察黄启梅儿子，黄国辉侄子
5 24403609 李湧洲 244003 法学类（男） 65.8 39.48 0 39.48
6 24400397 黄燚 244003 法学类（男） 65.5 39.3 0 39.3
7 24402887 吴名丰 244003 法学类（男） 65.35 39.21 0 39.21
8 24400695 张一伟 244003 法学类（男） 65.3 39.18 0 39.18 于局、李启镇书记转审计厅领导
9 24403303 范永强 244003 法学类（男） 65.3 39.18 0 39.18
10 24400006 刘世界 244003 法学类（男） 65.2 39.12 0 39.12
11 24405292 罗晋 244003 法学类（男） 64.85 38.91 0 38.91 郭子川转龚副总队长
12 24402859 周明德 244003 法学类（男） 64.65 38.79 0 38.79
13 24404000 冯磊 244003 法学类（男） 64.3 38.58 0 38.58 何兰鹏转省检黄副检察长
14 24404992 蔡谦 244003 法学类（男） 64.2 38.52 0 38.52
15 24404776 张帅帅 244003 法学类（男） 64.15 38.49 0 38.49
16 24400584 黄育栋 244003 法学类（男） 63.9 38.34 0 38.34
17 24404019 柯育青 244003 法学类（男） 63.7 38.22 0 38.22 黄继明亲戚
18 24401471 李文辉 244003 法学类（男） 63.45 38.07 0 38.07 李照普舅之子
19 24401831 梁耀铭 244003 法学类（男） 63.35 38.01 0 38.01
20 24400014 李茂久 244003 法学类（男） 63.1 37.86 0 37.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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